怕,越是想毁了它,来得便只会越多,一点一点地侵蚀她的理智,支配她的大脑,我要她活在恐惧中。”
陆修远看着对面的女人,那倔强的样子与初见时别无二致,还以为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花瓶,没想到整治起人来竟然丝毫不手软。
有点儿意思!
陆修远精致的唇角不觉微微往上扬了扬。
——
陆修远的时间是十分宝贵的,自然不会为了一个江未语真的去写这么多信,他只写了一封,剩下的,便全交给善于临摹的隐卫们,至于每封信上那表明江未语真正身份的标记,可没人能给她代劳,全是自己来的,还得顺便把陆修远的印鉴给戳上去。
江未语回家心切,所以即便是看到隐卫们累了也不让他们歇下来,自己端茶送水捏肩捶背,把隐卫们当大爷供着,第一天下来,隐卫们临摹了两百封信,而对于每封信都得自己过手做标记戳印鉴的江未语来说,手都快断了。
吃饭的时候,她连碗和筷子都拿不起来,最后还是大丫鬟亲自喂的。
陆修远只是黄昏时候让人送了药膏过来,一句多余的关心都没有。
江未语一边抹着药膏,一边想着江永珍看到信以后的表情,不知不觉笑出了声。
“癔症犯了?”陆修远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江未语马上回过神,尴尬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你笑得疯疯癫癫的时候。”
江未语:“……”
陆修远兀自走进来坐下,看了看她那双手,“怎么弄的?”
江未语如实道:“就白天……”
“也是,给那么多男人捏肩捶背,能不累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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