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着了。
这回伤得虽然重些,萧太后心里却没有多怒,一是因为罪魁祸首萧明汐已经伏法,二则,她这一伤,皇帝和宜清长公主三天两头往慈宁宫来嘘寒问暖,让她已经凉透了半边的心慢慢回暖起来。
原以为母子关系母女关系早在不知不觉中僵了,没想到关键时刻儿女还是紧张自己的。
至于其他带着贵重补品入宫求见的皇室宗妇,太后都一律找借口打发了,反正那些人都是来充面子的,没几个会真的关心她伤成什么样,何必呢?
“宜清啊,你觉着皇帝后宫的这些个女人,有谁可堪当皇后大任?”
这天,宜清长公主又来看太后,见她大好,便小心地搀扶着去御花园走走。
太后走了一会儿,有些气喘,就在旁边的花亭了歇脚,其间也不消停,揪着宜清长公主就问。
宜清长公主当然为难,“母后,儿臣都是嫁出去的人了,哪管得了皇上的家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