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舟头一回来南凉,瞧着什么都新鲜,站在廊下逗弄笼子里的鸟儿。
易白已经沐浴完换了一身崭新的衣袍,走出来时听得易舟道:“以前听人说起过南凉,不过都没机会亲自来,这一路走来,见识不少,南凉果然风景秀美,比北燕有趣多了。”
有趣?
易白呆愣地扫视了一下四周,他为何不觉得?
哪怕是南凉先进于北燕的运河以及运河上来往穿梭的高大商船,甚至是开通了海贸的那些海港和货船,易白都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在他眼里,万物众生皆一相。
用云初微的话来讲,这个人有些脸盲。
他大抵是分不出美丑的,所以见到北燕第一美人没反应,见到第一丑人也不会有太大的感触。只一点,他不喜欢脏乱,倘若第一美人和相貌粗鄙些的站在一起,只要两个都收拾得利索干净,那么在他看来也没什么分别。
如果北燕第一美人叶筠知道国师大人的真实想法,一准儿被气得吐血三升。
她一直以为国师之所以对待任何事都这么淡然脱俗是因为他造诣高深,实则不然,易白就是个脸盲,从小长在道观,他只知道修道、秘密培训暗卫、钻研毒术,一个人自我惯了。
道观里面没有女子,他基本上都没怎么接触过异性,直到宣宗帝一纸诏书将他从白云观接回来,他才真正见识到了外面的世界,只是感官不同而已,也并没有带给他多大的冲击力,适应得很快。
正因为小时候生存环境的特殊,他对外面的东西提不起什么兴趣来,成婚生子他知道,是为了传宗接代嘛,不过偶听人提及的男女情爱,那是个什么东西?让他很费解。尤其是见着人们嘴里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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