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传来赫连双清脆的声音,紧跟着,着一袭蜜合色棉袄裙的她走了进来,“能否让我去诏狱?”
“不能。”虽然见到妹妹恢复如初他很欣慰,可对于这个要求,他是说什么也不同意的,自家妹妹过分善良,一次又一次被黄妙瑜那毒妇算计,从前那些事他都不打算计较了,但这次流产,他绝无可能原谅。
“为什么?”赫连双轻轻咬着下唇。
“双儿,不是我说你,都已经被人害到险些流产了,你怎么还是不死心,那黄妙瑜真有这么好值得你为她几度生死?”
“不是。”赫连双摇头,“我此去诏狱见黄妙瑜,不是为了原谅她,只是觉得有些事情必须在她临终前做个了结,否则过了今晚,她死不瞑目,我也会抱憾终身。”
“可是你怀了身孕,那监牢是极阴极煞之地,去不得。”赫连缙忧心忡忡。
赫连双摸了摸小腹,“我相信我的孩子吉人自有天相,上次被黄妙瑜那么凶猛地推倒都能坚强地活下来,不就是监牢么,他还不至于脆弱如斯。”
赫连缙蹙眉瞪了一旁的吴勇一眼,明显在责怪他怎么不看护好双儿。
吴勇想说什么,却又无从说起,只是叹气。
他也很想阻止双儿去诏狱,可是这小祖宗偏不听,他也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