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之间的疙瘩,解开了吗?”
赫连双一下子呛咳起来。
聂嬷嬷暗骂自己不该这个时候多嘴,忙给赫连双顺气。
又倒了水过来,赫连双喝了一大口,喘着气道:“嬷嬷打小就教我食不言寝不语,今儿怎么迫不及待在我用膳的时候问话了?”
“老奴知错。”聂嬷嬷垂下头,一副等着受罚的样子。
其实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打小就看着自己长大的嬷嬷,赫连双哪能舍得说罚就罚,“今天我去了米铺。”
聂嬷嬷微讶,“见到夫人了?”
“嗯。”赫连双点头,“大婚半年肚子没动静,没圆房这事儿怎么都瞒不过去的,我索性全都坦白了。”
聂嬷嬷面露紧张,“夫人如何说?”
“婆母并不觉得意外,只是嘱咐我,如果吴二哥待我不好,就跟她说,她替我收拾吴二哥。”
竟然连称呼都在不知不觉中换了。
聂嬷嬷不知该高兴,还是该说小公主心性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