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嘲笑自己实在太过大惊小怪。
仙长又怎么可能每次都用一样的东西呢。
见他坐稳,司恒抬手, 在虚空中按了下。
身上多出一股力道, 压住了他。安顺以为司恒是怕自己乱动毁了药性, 也没多在意。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他就眼睁睁看着桶内的水越来越多, 一直淹没脖颈到达下巴,也没有停歇的迹象。
木桶很高, 桶口比他头顶还要高出一部分。
液体已经进入鼻腔, 安顺慌乱地想要尖叫, 却不知什么时候被封住声音。
那些乳白色液体从下巴涨到口鼻,再一点点升至眼睛,直至慢过头顶。
水位每上升一丝,被淹没的地方就会多一份疼痛,安顺心中惊恐,说不出动不了,头疼得快要炸开一样。
等液体没过头顶,司恒又拿出一顶盖子,木盖与桶口完全吻合。
在光亮彻底消失之前,他才听到一句勉强算得上安抚的话:“放心,死不了。”
安顿好了安顺,司恒回到自己房间,修书一封传回宗门,把雍城的事情说了下。
把传书飞剑送走,司恒神识探开,绕过一间间屋子,只覆盖住伊舟那一间。
小徒弟正规规矩矩的练剑,用的还是那把木头做的。他做功课的时候向来认真,每个招式最少重复五百次以上,才会换下一个招式。
只是今天的剑招,看起来更缓慢一点,位置也时不时出错。
司恒靠在椅背上,半阖着眼,等徒弟最后一招练了三百次之后,才施施然从椅子上起身,往门外走去。
房间内,伊舟把最后一招练完,刚放下剑喘了口气,就听房门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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