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玉说安溪被导演夸奖,陆恒半点都不信,八成是安溪逼着陶玉撒谎。
他忍不住想,安溪是不是现在眼睛跟兔子一样红。
想着想着,就心思烦躁。
第二天,安溪醒得早,她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肿得厉害。
印象里是婆婆把热毛巾给她敷上,安溪侧头,婆婆还睡着,等再过半个小时,婆婆就得去剧组了。
天还是黑的,恍如隔世。
安溪终于记起来她又是因为陆恒,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安溪缓缓呼出一口气,蹑手蹑脚下床洗漱,陈想容也醒了,她声音里还带着些困意:“怎么不多睡会。”
“醒啦,不睡啦。婆婆我给你烧热水。”
乖巧得好像昨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