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赖。
她瞧见旁边人还不死心地看着她,便抿嘴一笑。
“刘姨都要叫我声小小姐,你与我年龄相仿,叫我声小姐就行。”
头颅高扬着,乌黑的眼睛里却有种发狠的气息,秦蒙很少对人如此,多半是先和气,或是木讷点。
因为那些人惹她,可不是因为她的身世。
被弄得不痛快,她干脆把刀放下,自觉这不是自己应该全权负担的事情,围裙摘下来随意扔在地上,天鹅般姿态,“要不是看在刘姨份上,你现在已经没资格站在这里,秦家讲究长幼,更讲究尊卑。”
随即轻飘飘走出去,棉拖鞋不发出一丝声响,倒是惊到了啄米的小鸟们。
围裙孤零零躺在地上,她瞧了一眼,跟乔海棠嘱咐,“记得把厨房收拾干净。”
每次都这样。
乔海棠忿忿把手里的东西摔在案板上,最看不惯她这种主人姿态,不就是有个好爷爷,总在这里狐假虎威,人家程阁有亿万家产的父母,她有些什么?不过是些施舍的宠爱罢了。
想起她刚才的眼神。
人人都道她是变好了,连母亲都高兴地说她变懂事。
分明是更贼了,会藏了,该咬人时也不见客气。
厨房里进来个矮胖的身影,手里拿着不知哪里来的果子,在水池上洗了洗便塞在嘴巴里,咬了狠狠一口,都能听见水声。
夏正宇胖却不丑,一看就是好好将养的小孩。
一边咬着果子,一边看戏似的瞧她,出言道,“我还说秦蒙傻,原来全家最傻的在这里。”
没头没脑说完就走了。
神态与秦蒙如出一辙,半个果核扔在地上,依旧她得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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