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走了,从头到尾很熟悉很平静的样子,估计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眼睛转了转,发现自己隔壁就放了个闲置的。
秦蒙轻轻把自己的外套拿开,搭在扶手上,然后站起身子来去够输液瓶。
可能是睡得太久了,也或者是晚上没吃东西有点低血糖,她仰头往上看的时候,突如其来一阵目眩,人晃了晃,后背有一只大手扶住了。
“你要坐上去看风景吗?”
她低下头缓了一会儿,再抬头是陆子由有点不开心的俊脸,紧抿着嘴唇,好像在生气。
站着的时候,吊着针的手会不自觉地上抬,又愣了这么久,陆子由看到的时候,她的针管里已经回了好多血。
“坐下!”
一声呵斥,秦蒙啪叽就坐了回去,十分乖巧的并着双腿,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面。
陆子由看了几秒,见血慢慢消失,才颇为不悦的开口道,“你要做什么?”
“嗯……上厕所。”
他滞了一下,确定这件事情自己帮不了,“那你刚才想怎么去?”
秦蒙指了指他身侧的输液架,很焦急,生怕被别人拿去用,“用那个,把输液瓶挂在上面,我就可以推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