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送过来,调酒吧台不接受直接点酒。”
燕绥之随便点了几种,服务生便离开去问其他几个刚落座的客人。
分到哪个区乍一看是服务生随机安排,但每个区客人疏密相差很大——
e区人很多,a区最嘈杂,时不时还有大嗓门夹杂着一句骂,b区其次。cd两个区人却非常少,到处是空座。
就这样,在燕绥之前后进门的三对客人还是被安排在了a区。
“答红桃的都去了a区?”燕绥之说着,又扫了眼自己周围,“e区应该都是路人。”
有几对情侣从进来起就亲个没完没了,离他们最近的一对声音还很大,想忽略都不行,一看就是纯浪的路人。
那么黑桃呢?
剩下三个区又都是怎么分配的?
如果真是“黑桃、红桃、路人”这么分的话,为什么还要五个区,三个区就够了。
顾晏不动声色地朝c区几个卡座抬了抬下巴。
其中有一个人在起身去拿酒的时候,对另一个位置上的人点头聊了两句,接着他在路过又一个卡座时,玩笑似的拍了拍里面两人的肩膀。
应该是认识的。
“难不成我那个文不对题的答案起了作用?”燕绥之猜测。
服务生问的是红桃黑桃,他却说更喜欢方片。
顾晏问:“为什么是方片?”
燕绥之这个答案乍一听像是在逗服务生玩儿,但当时燕绥之的手指无意识勾了一下,动作小得只有顾晏才能感觉到。
这种反应更像是想起什么才这么说的。
“在天琴星的时候,陈章告诉我他去黑市街做基因调整说了一句话。”燕绥之道,“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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