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些事?”
陈章又是一愣,表情有些微妙的尴尬。
短短两分钟,寥寥几句话,燕绥之就对陈章的性格有了大致的了解——他很容易被人带偏想法,抓不住重点,说好听点叫把不管谁的话都当真,容易轻信人,说难听点叫傻,而且有点过于较真。
虽然这点了解也不算深,但至少……
如果陈章身上背着的嫌疑真的另有隐情,就从他这性格来说,燕绥之也不那么意外了。
不过,燕绥之并不喜欢提前给人下结论,尽管陈章的一举一动简直是标准的“我藏着一些事情,可能还有点委屈,但我不说”。
“这很重要么?”燕绥之的语气很淡。
陈章的脸涨得有点红,“我只是想不通你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亲眼看见的。
让管教传达的那句话不都是真的。31年到47年这个区间其实是燕绥之随口报的。31年他才九岁,生活平静安逸,什么事情都还没有发生,而且那也不是个能全然自己做主的年纪。
不过他真正成为香槟的客人也很早,是16岁的时候。
从16岁到25岁,他都是香槟的常客。所以让管教传的话也不都是假的。
最初几年的他,总是懒懒的不爱搭理人,身边有固定的教练,但他经常一声不吭不带教练就下水,没少把教练吓出汗来。那个教练是个脾气温和的话痨,对着客人也喜欢胡天海地地聊。
他聊的内容很宽泛,从突如其来的人生道理,到他周围某一个不起眼的邻居同事,想到什么就跟燕绥之说什么。
对于他说的那些琐碎杂事,燕绥之其实一点兴趣都没有。
第57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