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握着慕听筠手的大掌又用上了几分气力,似乎在寻找支撑的支柱。
慕听筠不可置信的看着公仪晨,见她好似还要说什么,为免她再刺激到夫子,出声道:“我乏了,请三姑娘回吧,改日再叙。”
公仪晨嗫嚅几下,终究没说出话,带着丫鬟离开了,而公仪疏岚在她走后,立刻让久安将她带来的糕点带去给相熟的大夫细瞧。
花厅静了良久,公仪疏岚叹息着将慕听筠抱到腿上,耳鬓厮磨间喃喃道:“对不起……”
“没什么,我们是夫妻呀,她毕竟是你的亲妹妹,”慕听筠下巴磕在他肩上,努力安慰难得失落的夫子。
公仪疏岚苦笑着拥紧她,有时候他总觉得她还是个孩子,但也有时候,她懂事体贴的让人心尖发软,恨不得将她一辈子藏起来不让人瞧见一丝一毫。
“我的兜儿……”
慕听筠原本以为经此一事夫人那边能有所消停,孰料刚过一日,青雉又进来禀报说:“姑娘,公仪四姑娘来了。”
慕听筠哀叹,在被窝里打了个滚,艰难起身,“这一天天的,是要做什么嘛,想睡个安稳觉都难。”公仪疏岚昨夜虽然只要了她一次,但厮磨折腾许久,到现在还直觉得身子酸软无力。
“是啊,也不知那边是何意图,前儿三姑娘都这样了,四姑娘竟然也敢来。姑娘,要不要使人告知姑爷去?”墨芜边替她张罗衣物边问道。
“不用了,夫子眼下定然正忙着呢。”况且她相信四姑娘往勤肇院来时,就已经有暗卫去通禀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