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白,温向平就给妻子挑了身浅粉色的棉袄,衬得气色好,也显年轻。还有一身红色的,在腰的地方收了收,很掐身段。
想着昨天丈夫悄声在自己耳边说的话,苏玉秀的耳尖蔓延上一抹绯色。
温朝阳的一身是较浅的墨绿,穿上很显精神,甜宝的则是嫩草绿的棉袄裤子,裤腿衣袖虽然在温向平看来直挺挺的有些僵硬,但在时下已经算不错的衣服了,过年穿起来是又喜庆又亮眼。
“就是――”
苏玉秀又从另一个袋子里掏出一摞小盒子,一字排开在桌上。
“呦――”李红枝惊讶了一下,
“这不是赵队长家的用的那个…什么什么膏么?你们怎么连这都买了?”
苏玉秀拿了两盒塞在李红枝手心,
“看见了就买了,正好向平手里有票,不然还买不了呢,人家说擦上以后手脸就不会冻皲了,我试了试,还有股香味儿,好闻的不行。”
李红枝小心的捧在手里,脸上的笑从女儿女婿回来就没下去过,
“我都这把年纪了,还像小姑娘似的擦这东西,说出去多让人笑话。”
却也小心的旋开盒盖轻轻嗅了嗅,
“真的好香――看着也滑,还是给你和甜宝用吧,妈知道你们孝顺就够了。”
苏玉秀嗔怪的说,
“你就好好收着用吧,向平买了可多,咱们母女仨,谁也没少了。”
苏承祖闻言,也开口道,
“行了,女儿女婿给你的用就行了,一家人老这么见外做啥。”
温向平笑着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