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啊……你唱的?”风堂睁开眼,“哎,是我喜欢的歌。”
“嗯。”
身边的男人难得话少不耍流氓,只是闷应一声,再抱住他。
封路凛哼歌的声音低沉有力,不比市面上一些男歌星差。偶尔换气的气息音,听得风堂耳朵发痒。
国语温柔英语流利……粤语发音不太标准,但齿音太性感,风堂没忍住往他唇角咬了一口。
这个害人精。
又听过几首,风堂忽然说:“把我手机给我。”
他看过了,又说:“你发我微信的?怎么全是我喜欢的歌。”
“那天你给我听过你的睡前歌单,”封路凛说,“我回家就录了七八首。”
风堂傻了:“我听别人唱歌睡觉你还吃醋?”
封路凛厚脸皮的劲儿又上来了:“对,以后你就听我唱的。你有喜欢的歌了,发给我,我唱给你听。”
风堂嘀咕道:“德艺双馨啊。”
封路凛坏笑一声:“什么?”他说完,手从风堂的衣摆钻进去,小腹往上,指尖携了火种般烫过每一寸,哑声道:“双心我承认。”
风堂迅速闭眼撞死,“困了。”
“你睡你的。”封路凛亲他一口,“我摸我的。”
风堂低骂:“判你流氓罪啊,无期徒刑。”
“判罪可以,无妻不行。”
那判什么?终生监禁。
不过封路凛没有讲出来,倒是安分地搂住风堂睡了。两个人最近都过于疲惫。
后来在乡下田间的鱼塘小屋里、存放摩托的私人车库内,乃至客厅冰冷发硬的实木桌上……他才发觉,原来一个人可以那么地想要去占有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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