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我就要到了。冒个险算什么?你以为你能威胁我?”
“我不会主动告诉他,我凭什么告诉他?”
风准大笑,一声咳嗽被封路凛碾碎于喉,“我要、我要看你们越陷越深,越爱越疯,最后我要把证据摆在他面前,告诉他,你是——”
“带着你的伪证滚下去。”
男人眼刀愈见锋利,风准近乎快被他掐断了脖子。封路凛把车停到路边,开锁开门,面色铁青,重复一遍:“滚下去。”
风准见他动怒,目的达到,也不再说话,开门便下了车。
封路凛在出神。
“想什么呢?”风堂盯着他阴晴不定的脸,揉揉自己的手腕。
摇摇头,封路凛见他动作,伸手隔着铁笼把风堂的手牵出来,沉默不语地给他揉捏。
这处密闭空间除了一扇半开的门,就再无别的通风口。
空气略有潮湿,领口粘腻,风堂把额头抵在细铁杆上,磕出一道道浅沟浅壑。
兰洲去了没二十分钟,倒没买到凉席,端了三碗扁豆面回来。
贺情看那红油波光粼粼,一舔唇角,说:“我觉得在这儿吃不太合适,毕竟风堂吃不了。”
风堂正感动他为了自己放弃美食,结果贺情作为报复,端着面转过背,手掌拍上兰洲肩胛:“我们背对他吃。”
看着吃是一回事,背对着听声音又是一回事。
风堂暗暗懊悔交友不慎,封路凛倒憋着笑,把自己那碗推到一边,下巴扬起,道:“你们俩,出去吃。”
派出所的日子不好过。
但如果再重来一次,风堂也还会动手。此事一经网络传播,确实在引起轩然大波,不少人都觉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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