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冷水的儿子,这梦还是不做更利索,还免了生气。
“您拉倒吧,这梦做的,天还没黑呢,人家这机器开起来,一天能出多少?咱们这纯人手工干,能出多少?那树叶子一年又能出多少?这么一比,就咱们这村子边上的量,能满足一个县城的量都危险,还长安……”
若不是亲眼看着,亲手拉扯着长大的,邱纯儒真想怀疑这还是不是自己的儿子,有这么怼老子的儿子?
“我想想怎么了?难不成说错了?这确实成本低,树这东西扩大还不容易?等着皂角树多了,洋鬼子那厂还能不能开起来都难说,以前没这些东西多的时候,难不成咱们就不洗东西了?不说这皂角了,就是外头遍地都是的灰灰菜,那一样能洗东西,一样干净的很。”
这理一出来,邱澄明也只有噎着的份,确实,他以前从来不知道,遍地可见,几乎从不重视的灰灰菜,在这片土地上曾发挥过这样的重任。作为野菜,饱腹了无数人。作为洗涤剂,清洁了无数人的手脸衣物。喂食牲口,充作药物……利用率已经到了极致。
“行行行,那你继续做梦吧,对了,爹,这分东西什么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只要每一分别忘了留点下来让我也得瑟一下,其他全随你。哦,不对,除了一样,那报纸呢,这绝对是我的,还是我特意托他们帮忙找的……哪儿呢?怎么不见了?……”
“啥?啥纸?报纸?哦,是不是那一叠叠的东西?你三叔刚才就拿走了,你没看见啊!”
啥?连这都抢?不成,太过分,这娱乐匮乏的时代,好容易找出个能看看打发时间的东西,他怎么也不能放过。二话不说,直接往外走,准备上山抢报纸去。
“你走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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