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什么叫又要干活?咱们不是屋子都弄好了吗?怎么又有事儿了?不该吧,我瞅着都挺好了呀。”
“不是村子里头的事儿,是你三叔,来信了,正带了五六十灾民过来呢,让我这里另外划个离着村子有点距离的地方给他们待。说是人虽然都还成,没病没灾的,可这带着的东西,穿着的衣裳就说不好了。还是小心点的好,我想着也是,这么些人呢,还走了这么远的路过来,这一路遇上什么都有可能。等着到了别传点啥厉害的病症来,那可怎么好,就是路上没问题,那万一带着灾区病灶呢?对吧。真有个漏网之鱼,大人就是撑得住,村子里的孩子呢?”
老头想的挺多,说的也实在,邱澄明听着也只有点头的份。可不就是这样嘛,这时候消毒什么的,实在是不可能,万一有个传染源,那霍霍的可不是一个两个。
“爹,那你准备划哪儿?”
“就在那道观下头不远,不是有个凹地嘛,上回不还说,能建什么客栈之类的,我瞅着,大小确实合适。客栈咱们是不想了,白瞎,还是弄个大院子,建上几排草棚子地窝子的好,那地方避风的很,即使再过上一个月,估计都能撑得住,这点时间足够他们自己弄点黄泥,摸个土胚屋子出来了。”
“也是,那这会儿你是让他们搭棚子去了?”
“可不是,你三叔信里说了,估计也就三五天的事儿了,可不就是要抓紧了嘛。”
“五十多人啊,这么算,爹,咱们这是要近两百人了,这丁口,放周边村子里头也算的上中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