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是你啊,他那是有功夫的,就是再不济,逃也能逃得过去,怕啥?没这点底气,能出来走动?这些年,外头啥时候安生过?他一个人不也这么过来了?瞎操心。”
你别说这还真是理由,这些敢在战乱年代到处走动的,那就没有一个是庸人,嗯,或许那些神剧里头,手撕鬼子什么的,也是受到了这些因素的启发。成吧,不说了,越说越憋屈,索性换个话题:
“爹,三叔去前头的村子干啥?”
“哦,他说这初来乍到的,既然想在这里建道观,长期居住,那这周边就不能不接点善缘,冬日里老弱最是容易得病,他别的做不了,当个铃医还是成的。”
“哦,这倒是也对,好歹混个脸熟,免得道观起来了,连个上香的都没有。等等,善缘?这听着怎么和佛家说的一样?道家不是将无为,讲自然的吗?怎么也和缘什么的扯上了?”
一说什么有缘,邱澄明脑子立马就响起佛家名言:……和我西方有缘……满脑袋黑线啊,怎么搞得和洪荒故事一样?这道家啥时候也知道用这手段了?难道这也与时俱进转换的?
“你不懂了吧,你三叔说了,人和尚讲得是因果,这缘法什么的本就是道家的。”
“三叔说的?是你问的吧,知道了,一定你一开始说的和我一样。”
就老头那表情,邱澄明还有什么不知道的?真的是呵呵了,合着你是其实和我一样啊,刚被普及的,得意成这样,真是丢脸。算了,这会儿老头状态摆着呢,那是:弟弟说的都是对的,弟弟做的都是要支持的。他问了也是白问,还不如回屋数钱去。
翻出炕头那小柜子里自己新藏的钱匣子,数着三十来个的一两大银币,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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