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守。”他什么也没有说,更没有指责,只看了一眼情况,就返回了自己的小院。
黑夜中,一封飞鸽传书,悄然飞出了城头。
一炷香以后,飞鸽被人截住,取下了上面的纸条,并递给了一个穿着银色铠甲的人。
钟离云接过纸条,一展。
“怎么样?”副将问道。
她摇了摇头,眉头紧锁,“驻扎的人数规模没有变化。”
“那今夜我们就趁机突袭?”副将建议。
“不妥,适才我们派人过去试探,已经打草惊蛇,现在他们肯定严加防范了。”她将纸条放到烛火上烧毁。
副将觉得有理,“那公主准备何时进攻?”
“这段君墨战术诡异,深不可测,本公主在他手里已经栽过两次,这一次,断不可冒然行动,再缓几日,咱们留一部分兵力在原地,带着小规模士兵进去试探。”钟离云分析道。
副将颔首,“末将领命!”
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