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前也一片昏花,整个人无法稳定,再听到小区门口的保安大爷从不远处问我怎么了的声音之后,我眼前一黑的栽倒下去……
…
醒来的时候,眼前的亮白色的天花板,光线太过明亮,一下间看不清环境,直到有个白色影子走过来撩起我的手腕给我打针时,我才意识到这里是医院。
给我打针的是一位年轻医生,见我醒了,边推动手上的针筒注射边问:“感觉还好吗?”
“嗯……”
手臂上长了不少过敏产生的红点,除了有点痒之外,并没有什么难受。
只是,是谁把我送到了医院?
记得昏倒之前,我身体不舒服到了极限,最后眼睁睁的看着傅言的车进入小区,再之后什么印象都没有了。
“你跟阿言是什么关系?”医生打完针以后,拿着一个本子不知道在记录什么,带着温和的笑说:“阿言还是第一次亲自送一个女人到我医院医治,把我吓一跳。”
“阿言?”
听到这敏感的词汇,我很快联想到就是傅言,“傅言吗?”
“当然。”医生回答的爽快。
那样亲密喊傅言,应该是傅言的朋友,他估计以为我和傅言也是朋友,从刚刚开始对我都十分和气。
不过他很忙,不知道在本子上记录什么东西,再柔声和我说道:“你先休息,在这里住一晚再离开,没什么大事,以后少喝酒。”
我先谢过这位医生,扶着头要休息片刻时,才发现自己身上裹了一件不属于自己的外套。
这外套今晚在傅言身上看到过,应该是他的,本来以为是路人把我送来的医院,看样子应该是傅言。
在酒吧时
第10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