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不肯和我私谈,我只能妥协,嘴再咧出个笑来:“傅总,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诚心向您道歉,至于您要的诚意,傅总想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只要能让您消气。”
傅言根本不将我放在眼里,锐利的眼眸像鹰一样朝我一扫:“哦,什么都可以?”
一旁的向总积极的插话进来:“林小姐和傅总有矛盾?是不是上次林小姐没把傅总伺候好啊!”
这种露骨的话,在这种风月场合根本就不受束缚,包间内立马一阵哄笑。
可傅言也没有解释,我站在这里就成了笑话点一样,其他人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是出来卖的,我极尽不爽,干笑的为自己辩解:“向总您说笑了,我跟傅总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没人相信,尤其向总,他看我的眼神更为猥琐:“林小姐,这没其他人,不用太拘谨,先来喝杯酒。”
李伟跟着跳出来,满脸坏笑:“这个女人惹到傅总了?今晚把人情卖给我,上次那臭婆娘整的我够惨,我非要她身边的人也付出代价!她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吗?让她先跳个脱衣舞给我们乐呵乐呵!大家说好不好。”
我的心尖凌寒。
“好主意。”傅言接话,声音很平淡:“可惜她的身材不行,真让你们看了,你们会瞎。”
好几个人笑得更嗨,好似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也没人再提脱衣舞。
实则我松了一口气,挺着腰板,李伟人品低下讲话不堪入耳,承诺什么都愿意做是在不触犯自己的禁地也不犯法的事情,要是让我跳脱衣舞,我绝对不干的。
“要不这样?”又有一个人出主意,是一个中年男人搂着一个女人,吐着浓灼的烟指了指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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