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三杯的。”
“平时再按照四季更替时节的不同我会为他炮制相应的药酒调养身体,但是药酒嘛,自然是不会好喝到哪里去的,毕竟对身体好是第一要紧的,口感什么的就不那么重要了。”
不是她故意卖惨博同情,而是自古以来飞鸟尽良弓藏的事情实在是多到数不胜数,她没有办法,只能居安思危,未雨绸缪。
司徒律津听完果然不再抱怨了,甚至一段饭下来秉持着同甘共苦的精神,愣是和谢六郎干了三大杯药酒。
宴席吃到了一半,司徒律津拿出了一个小荷包放在了桌面上,看着江秋意面有得色的说:“幸不辱使命!”
江秋意知道他在说什么,便慌忙去打开那荷包,将里头一块掌心大小的圆形白玉珏拿了出来,递给谢六郎:“看看这是不是你打小一直戴在身上的那块玉。”
她是没有见过的,当年六郎就是当了随身携带的玉佩才有钱将她从牙婆子手中买走,所以江秋意并不知道谢六郎的玉佩是长什么样的。
只是听了三姐和六郎娘的描述,又顺着石屏县上唯一一家当铺的典当进去,顺藤摸瓜找到了玉佩的去处。
说起来也真是一匹布那么长,这玉佩是看着不起眼,并不是珍贵的和田玉,只是很普通的玉料而已,当铺用二两银子在谢六郎手里买了死当,不多久就五两银子卖出去了。
卖给了一个途径石屏的客商,这客商又拿回去哄外头相好的姘头,客商的姘头却不止他这一个相好的,又转手给了另外一个男人。
一番曲折下来,江秋意实在是腾不开手来继续调查了,只好将现有的线索归整归整给了司徒律津,拜托了他继续查下去。
今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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