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就下到地里帮老人掰玉米。
她不是个苛刻或者富贵了就不认人的人,而从她对梁张氏的态度就可以看出,这个梁张氏从前肯定对她很不好。谢六郎很心疼,心疼的眉头都皱在一块了。
江秋意任凭心中的温暖弥漫全身,软软的依偎在谢六郎怀里:“你不是说,遇到我以后才只知道从前的所有苦难,都是为了积攒能够遇见我的福分吗?我也是一样的,我以前受的苦,和你现在给我的甜相比,根本算不了什么!”
这情话说的就有点绵绵了,霎时间马车里的气氛暧昧了起来,谢六郎动容,眼睛里有泪光闪动,低头含住了那一抹朱红。江秋意也不扭捏,伸手攀附上了他的脖子,予与予求。
马车里一番柔情蜜意弄的两个人都有些心痒难耐了,尤其是谢六郎,下了马车就猴急猴急的将他的夫人抱进了侯府,边走还边喊:“夫人累了要休息,天大的事儿都不准过来打扰!”
桃枝几个谢江府的老人儿自然是知道夫人要怎么“休息”的,一个两个低着头剁着脚去给澡堂子烧地龙煨热水去了,待会肯定能用得上的。
其他人不明所以,可听说了张炳今早被拿到长安令那儿之后,铁证如山下抵赖不得,被罚没了贪污而来的家产,还被当众剥衣鞭抽剁手刺面,不到晌午头就自己个在大牢里撞墙死了!
这消息传到侯府,众人皆是肝胆俱寒,对这侯夫人的手段简直了畏惧到了极点。
张炳若是送入宫中,那便由宫规处置,宫规再森严也没有大秦铁律那么可怕吧!张炳可不止贪墨,贪墨只是如同偷盗一样剁手刺面而已,那剥衣鞭抽之刑罚的是他以奴叛主的罪过。
若不是侯夫人早早的递了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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