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江秋意却从囚车上跳了下来,夺过应手中的长剑架在谢平顺脖子上,一抬手,拉了他一脖子血。
谢平顺大骇,赶紧伸手去捂自己的脖子,没留神,差点没叫那臭婆娘抹了脖子。他跌坐在地上,脖子上全是血,嘴上也全是血,步步后退,神情紧张的看着江秋意,恐惧的犹如白日里见到了鬼魅。
江秋意却不打算杀他,剑尖还在滴血,她并不看谢平顺,而是自顾自的凝视剑上的鲜血。寒着脸,猛地一回剑,手起刀落间,谢平顺已经狼哭鬼嚎了起来。
一只断臂就掉在她脚底下,鲜血喷了满地,那一身狼狈的女子却面无表情。
“回去告诉齐芳,这笔账我给她记着,只要我江秋意一日不死,她便永无安宁日!我是绝不会再让她有任何机会伤害我身边人的!”
谢平顺用仅剩的另一只手捂住伤口,连滚带爬,一听不杀他还要他回去传话,立马拔腿就跑,跑出去了多远才敢回头。
只看见一身囚衣的江秋意站在黑鹰军中间,手中执着长剑,目光狠辣,那气势竟是像统帅千军万马的大将军似的,杀伐之气油然而生,半点不像是成日里围着灶台打转的乡野村妇。
谢平顺第一次明白为什么齐芳一定要他杀了江秋意,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