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是我买的,你们这几个人还不快滚?信不信我上衙门去告你们擅闯民宅去?”
李婉娘的两个哥哥两步并作一步,凑到李婉娘身边恶狠狠的问她:“咋回事?这软脚蟹是个空壳子?当咱是冤大头蒙呢?”
李婉娘脸上挂不住了,忙去拉谢光辉:“你说的可是真的?这院子不是你的?”
“不是不是!如今俺连大掌事都当不成了,你满意了吧?为什么非要上这儿来闹?咱不是说的好好的,回头等蝉儿生完孩子,俺再跟她商议了迎你进门的吗?你为啥要来闹啊?”
“还不是街上的人都说你媳妇儿活不成了,俺哥这才急眼了非要带着俺上你家来讨个名分吗?这能怪俺吗?俺没名没分的跟了你好几个月,你天天说的要娶俺要娶俺,可也没个明确时间,俺心里头能放心吗?”
那边撕扯起来,江秋意却已经没有耐心去看了,对和顺和栓子吩咐了一声:“三顺子,操家伙,小栓子,刀亮出来,把人给我撵出去!连谢光辉一块撵出去!”
“哎!”
那小孩当即亮出了手里头的菜刀,李婉娘的两个哥哥全都是贪生怕死欺软怕硬的,原就被江秋意吓的没了底气,这会子再看见明晃晃的菜刀,可管不上是不是被一个半大的小子握在手里头了,当下逃命去了。
光辉不肯走,被和顺和小栓子硬撵出去,还是跪在了大门外面,李婉娘叫不动她,也气的不搭理他自己个走了。
一直到当天晚上,应才将千年人参送了过来,他骑术精湛,又会轻功,李贯宇就是再不要命的赶路也比不上他的脚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