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啥?不就全都是死于各种针对安王的投毒么!
东宫太子之位,竟让人垂涎至此!
“你一定很奇怪,本宫对权势怎生贪恋成这个样子,幼年丧母,母族没落,身后没有可以仰仗的后盾,氏族针对,连番打击下本宫还是死死的扒着东宫太子之位不放,是得有多贪恋权势,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安王的自嘲让司徒律津心里难受,他刚想出口替安王辩解,安王便挥手阻止他。
安王说:“本王是贪权,只有权力掌握在本王手里,本王才能施展自身的的才能,才能让这大秦的天下,按照本王的意愿发生改变,倘若有生之年不能荣登九五,不能推行新政富强大秦,那天降我司徒律锦于皇室有何意义?”
他的这些话,说是一时触景生情有感而发不为过,可江秋意却知道,这个时候的有感而发,多少还是含着收买人心的意味。安王沉浮皇权旋涡多年,政客的那一套已经渗入他的骨髓里了,对于有人之人,不仅要收服,他还需要别人心悦诚服毫无保留的辅佐。
今日倘若六郎在,势必当场表态,愿为安王披肝沥胆,鞍前马后至死不悔。
可江秋意不是热血男儿,她的心,先是装下了家,而后才能有国。
她看着安王,只说了一句:“殿下天纵英才,生于皇室自然是带着使命而来,如今的大秦没有任何人比您更适合当皇帝的了,您会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明君,这些龌龊肮脏的手段决不会成为您征途上的阻碍的。”
“这么说来,夫人是真心愿意辅佐本王了?”
“殿下说笑了,何来真心不真心一说?早在您将太子玉令赠与民妇时,民妇就是太子殿下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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