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谢六郎,你懂吗?”
李贯宇闭上眼睛不敢去看江秋意眼里的清明,她的眼睛越是清明,他就越是绝望。
“假如那日买下你的是我,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终究不死心,这句话问完,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嘲笑自己。
江秋意沉默,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假如。半晌,才开口。
“你看那边的凉亭,离你的绸缎庄多近,你就住在街市上,手里头还有闲钱。而六郎住在几里外的谢家村,他买我当掉了身上唯一的玉佩。从概率上来说,你先遇到我的机会是比较高的,可是没有,我依然是被谢六郎买了回去冲喜。”
她说的乱七八糟,李贯宇却听的分明:“你想说你和谢六郎,是上天注定要遇到的?可你不是最不信天,不信命的吗?”
“我不信天,可我仍然相信缘分。”
李贯宇失笑,他的笑容颓废苍白,却毫无掩饰的展露在江秋意面前:“早知道我应该拦着不让你去邺城的。”
“你觉得你能拦得下吗?”
“不能,可我至少能告诉自己,你努力过了,无力回天不是你的错。不会像现在这样,什么都没做,就已经满盘皆输了。”
江秋意动容,她忽然对自己坚信的一定要跟李贯宇讲清楚,不能模糊界限,不能暧昧的那种信念产生了怀疑,因为李贯宇的绝望,让她心生愧疚。
忽然间,他潇洒一笑:“你也别愁了,我李贯宇风流倜傥,还怕没有美人儿投怀送抱吗?情伤而已,本公子熬一熬就过去了!你赶紧回家吧,好好休息。”
江秋意对于他的转变不是不奇怪,可如今她已经没有什么能做的了,就像李贯宇自己说的,情伤,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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