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晒风吹的有些泛白了,今日微风,凉亭里温酒的炭火烧的热烈,一走进去整个人都暖暖的。
江秋意也不扭捏,直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杯,郑重其事的看着李贯宇。
“李贯宇,我想清楚了。”
“嗯。”
她本来想脱口而出的,对上了李贯宇那双心惊胆颤的眼,还是停顿下来斟酌了一番,才想张嘴,却被李贯宇阻止了。
“算了,你长途跋涉应该很累了,先回家休息吧,有什么咱以后再说!我今天忽然不想听了。”
他猜到了,他知道江秋意要说什么,所以不肯听了。
江秋意很心疼,李贯宇是多么潇洒不羁的一个人啊,率性而为,从来不瞻前顾后,也是同样的爱憎分明,最是憎恨模棱两可。
你说他们之间有什么吗?没有。可你说什么都没有吗?却又分明有。这种关系最是折磨人,它会将一个好端端的人逼疯。
江秋意将李贯宇引为知己,他们心意相通看待事物的眼光几乎契合到不可思议,可是江秋意不爱他,她已经是个成年女子,之前一直模棱两可,不过是因为不清楚自己对六郎的真实心意,现在她知道了,所以她要告诉李贯宇。
“李贯宇,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