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哎,天可怜见,造孽啊!听说那姑娘今年才十四,正是谈婚论嫁的年纪,出了这样的事,十里八乡的还有哪个男的敢娶她?这一辈子就算是毁咯!”
“可不是吗?莫怪她爹心狠,像她这样的那还真不如死了算了,好歹给自己留个贞烈名声,平白的连累家里头被人指指点点说难听话。”
“听说死过很多回了,舌头都是自己个咬烂完了,现在虽治好了,可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的说话利索了,失了清白还落了残疾,这姑娘这一辈子算是彻底没希望了!”
“说到底都是那挨千刀的禽兽,畜生!平时人模狗样的,你咋想得出来他们能干这样的事情?听说那两个衙役,家里头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出来这样事,千刀万剐了死不足惜,叫家里头的孤儿寡母可怎么活?”
“可不是嘛?这年头,出了啥事,最后遭罪的全都是俺们女人啊!唉……”
谢三姐远远的听着那些事有些害怕,不自觉的拉住了江秋意的手,江秋意才从回过神来,安抚她:“没事,别怕,坏人已经抓起来了。”
幺婶是最先瞧见江秋意姑嫂俩的,连忙站起来迎了过来:“六郎媳妇和三姐来了,快快快,快过来坐,一块纳凉!”
被幺婶拉了过去,坐在一群上了年纪的妇人中间,大伙跟事先串通好似的,一个接一个的向江秋意提问,无非是问她最近发明什么新鲜吃食没有,六郎娘待她好不好?六郎待她好不好?肚子里有动静没有?
江秋意也不嫌烦,倒是笑眯眯的一一应和着,只是神色间还是有些走神,像是在想自己个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