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的巫医有女的吗?你们那女人能不能当巫医的?”
花嗅之以鼻,有点瞧不起江秋意的浅薄见识的意思:“怎么不能?当巫医只要你有医学上的天赋,女人又怎么样?女人怎么就不能当巫医了?不是我说,你们大秦人可真没见识!干什么都把女人排除在外!”
提到这,就不得不为自己诉诉苦了,花那张嘴,就跟缺了根把门的门栓似的,开始絮絮叨叨的倒起了苦水。
“当年我开这酒馆费了多大的劲啊!屋主乡绅,衙门里头打杂的管事的拍板的,上上下下的男人睡了个遍才叫这酒馆开起来,我多不容易啊哦!尤其是县衙的那个什么秦师爷,那玩意又小又短的,偏还是个急色鬼,没几下就还要纠缠个没完,非让姐姐用口……”
“得得得,打住!我对你生活一点也不感兴趣,你也不用故意说出来羞臊我,我都敢来给你看那病了,你觉得你说的那些话,会让我觉得难堪吗?”
江秋意凉凉的抱着自己的胳膊,看着明显带着目的开污的花,完全没有再跟她瞎掰下去的意思了:“说正事,药方子我只念一遍,你记得住就去抓药,记不住就继续痒痒着吧!”
碰上这么个动不动拉着人聊生活的主,江秋意简直是一脑门的黑线啊!废话,上辈子光在理论上了解过那档子事,后来也没机会实践,这心里头能不痒痒不好奇吗?这花再这么说下去,估计她就要被自己的好奇心害死了!
花瞧着江秋意确实没有半点羞臊的意思,原本打算整她的心思也就被扫了兴。她的这一招,可是百试百灵啊!
但凡有打上门来和她算账的某个相好的家里头的正妻,花就将她家男人那档子事拿出来说,只要她一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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