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哥两家子得罪了个透!这会子又在灶房里偷吃,就不是个省心的!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六郎娘说着,就开始嚎嚎大哭起来,哭的气都快接不上了。江秋意偷瞥了一眼,本来就极度贫血的人,情绪波动这么大,特别容易头晕目眩的。
瞧着六郎娘眼前一黑,又要晕过去了,江秋意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冲过去用手指按住了六郎娘的太阳穴,柔柔的按压着,让她不至于当场昏过去。
江秋意一边按摩着六郎娘的太阳穴,一边开始为自己辩解,张口便唤了一声:“婶娘”而不是不知死活的称呼六郎娘为“婆婆”。
“婶娘,我自知年纪身份与六郎是不匹配的,您放心,我留在谢家,只是为了报答六郎助我脱离牙婆子魔爪子的恩情,我绝不会生出那想与六郎做夫妻的妄想的。”
柔柔的嗓音带着安定人心的魔力,六郎娘竟不自觉的沉沦,尤其是她手上恰到好处的按压,更是让久病缠身的六郎娘,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