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了。
蒋俞之看他不说了,反倒“好心”地解惑:“就昨天,我进去的时候……”
叶时意立刻摇头,否认:“没有,没哭,你记错了。”
“那你转过身那次,我明明看到枕头湿了,那是什么?”蒋俞之笑了,“还是当时……合不上嘴了?”
蒋俞之从没开过黄腔,却觉得对叶时意说荤话极其有趣。
以往跟别人做爱的时候,他都是一言不发,做完就走,次日对方所要求的东西立刻到手,无意外情况从来不见第二面。
但他每次看到叶时意强装镇定,又偏偏红透脸的时候,就老忍不住想逗逗他。
叶时意脸红得滴血,最近他常因为意见而合而跟陆康鸣互怼,谈起生意来游刃有余多了,在蒋俞之面前却总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行了,不逗你。”蒋俞之把行李箱随手往外推了推,“睡觉,不早了。”
听见“睡觉”这个字眼,叶时意忍不住有些背脊发麻。
蒋俞之今晚没打算做,一是昨晚做狠了,叶时意又是第一回 ,怕他受不了;二是他今天一天走路姿势都一些不自在,明天总得让他好好回去见奶奶。
结果一转头就看到叶时意舔唇的动作。
蒋俞之眼皮一跳,忽然问:“做一回再睡?你那里怎么样了,还能不能……”
“……能。”叶时意声音低低的,都是男人,谁先说不能就先输了。
蒋俞之怔了怔。
“但是连着来,对身体不好……”叶时意胡乱找着借口。
蒋俞之气笑了:“我身体好得很。”
蒋俞之的手抵到他腰上时,能感觉到叶时意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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