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气色很不好,只是抬眼看着她,终于低低的一句:“回来了?”
她没说什么,走过去,“你会房间睡吧。”
他没动,只是定定的看着她,而后薄唇微动,“于苗给你打电话了?”
提到这个人,陆晚歌闭了闭目。
刚要说什么,只听他接着道:“我这些天住公司,项目出了问题,需要安顿家属。”
他显然有醉意,身体也不适,但思维是清晰的,声音沉沉,有些绵软。
如果是平时,他不可能跟她说这些类似于解释的话,反倒她也并不适应。
顿了顿,淡淡开口:“不用跟我交代工作上的事。”
她试着把他扶起来,明承衍也站了起来,从楼下到楼上,一直看着她。
进了卧室,陆晚歌把他扶到床上,转身准备走,手腕被他握住。
沉沉的声音传来:“还是想离婚?”
声音里带了他没有察觉的心疼,其实他懂她的委屈,“给我一些时间,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