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歌点着头,“我先上去了?”
陆夫人这才点头,“你哥也刚回来,在洗澡,正好,你们都先洗洗,歇会儿,出来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萧靖今晚自然是被陆夫人留下来住,客房安排在一楼,所以他洗澡也在一楼的房间。
陆晚歌上楼进了卧室之后靠在门口,心里说不定是什么感觉,但……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总觉得莫名的不安,尤其,想到明承衍在车里阴冷的那一眼。
片刻才皱起眉,他凭什么那么个眼神?自己把别的女人都搞怀孕了怎么没说?
闭了闭眼,敛去思绪,一头扎进浴室里,把水开到最大冲了一会儿。
后来泡在浴缸里,抬手摸了摸嘴唇。
她不是初口勿,但是也快忘了初口勿是什么感觉,因为是在药物作用下被明承衍一番蹂*躏,没有体会到那种真切的悸动和被呵护的感觉。
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她也就泡澡泡过头了。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
陆晚歌睁开眼,微皱眉,伸手扯了准备好的浴巾,简单快速的结束沐浴。
从浴室出来时,头发还滴着水,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意外的看到了立在那儿的明承衍。
“怎么了?”她脸色淡淡,看到是他,也就没那么在意了,拿了毛巾,漫不经心的擦着头发。
明承衍脸色冷冷冰冰,目光落在她身上,只裹了浴巾,洁白的肩部露在外面,曲线完美,浴后透着淡淡的红晕。
见他不说话,陆晚歌又抬头看了过去,眉头紧了紧,有点儿被破坏兴致的感觉,开口:“你有病,跟个门神似的站在那里,不是你敲的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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