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下意识的深呼吸了一下,略微避开视线,“你真的跟白云,有过……”
她的话没能说完,不光是因为男人几乎刺穿她身体的视线,更是因为她整个人忽然被掳了过去,摔进沙发里。
燕西爵的脸悬在她上方,棱角之间铺着一层阴郁,“你有哪一点立场问我这个问题?”
她被惊到,半晌才眨了眨眼,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继续,“你们独处了两个小时,我一直在门口等了两个小时,看着你们一边穿衣服一边走出来。”
那种感觉,她现在想起来还是难受。
“所以呢?”燕西爵深眸眯起,“如果我有过,你想殷勤示好,却不想用身体讨好我,是这个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