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曋祁提供的吗?”她直直的问。
燕西爵笑了笑,“你这么指控人家,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她现在显然就是一个人慌得不知所措的小孩,“那他做事的时候怎么没想污蔑你也要负责的?”
男人有些好笑,虽然这都是事实,不过她每一句都可以算得上是诽谤曋祁。
无奈的抚了抚她的脸,“你都跟季成打听什么了,嗯?”
不是她跟季成打听,她下去一直在网上看关于这个案子的报道。
燕西爵的项目真的不合规定,这么久了,虽然警方还没掌握直接证据,可燕西爵这边也根本没法证明自己无罪。
因为数据显示得明明白白,就是不合规定。
她用膝盖想都知道肯定是那个曋祁做的,但是没证据,连燕西爵都找不到被动了手脚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