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燕西爵喝醉,她负责煮醒酒汤,现在却反过来了,但是不得不说,他真的把她的那个方子学走了,味道尤其纯正。
“好喝么?”头顶传来男人低低的询问。
苏安浅没怎么有反应,只是闭着眼,模糊不清的一句:“困不行了。”
“就剩两口。”燕西爵非常有耐心,勺子放进去却拔不出来,“别咬。”然后有些好笑的口吻:“饿了?”
苏安浅只是哼了一句,但是一个饭局下来,她真的没怎么吃东西,不饿就怪了,只是现在她宁愿选择睡觉。
可是,为什么某句台词那么熟悉的感觉。
朦胧的睁开一条线看着他。
他们做过太多次,有时候生气,有时候温馨,有时候粗暴,但也的确很多时候是深情温柔,她在情不自禁的收紧身体时,他似乎就这么对她说过。
别咬。
有时候人和人之间的默契就是这么怪异,她想到了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他也正低眉定定的盯着她。
几秒,她终于是闭了眼,逼着自己继续睡觉。
勺子却碰到了她嘴角,听到燕西爵沉声:“最后一勺。”
她不睁眼,只是小嘴微张。
微凉清晰的唇畔覆下,她甚至没反应过来,依旧张了嘴,任由唇舌钻进来,终于愣愣的睁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