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总看了旁边的男人,笑得令人起鸡皮疙瘩,凑近燕西爵,道:“潘某一直听说燕总要和青梅竹马订婚,这久差不多该办了吧?是不是该趁着仅剩的时间解放男人天性,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燕西爵眉尾几不可闻的挑了挑,“什么意思?”
潘总一笑,耳语了几句。
燕西爵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半晌,才忽而扯了扯嘴角,“看来潘总早有准备?”
潘总果然从司机手机接过一小瓶很别致的酒,“燕总要是不介意,我帮您无色一个?”
燕西爵不置可否,看着他手里的酒,淡淡的问了一句:“看来,潘总这是有目标了?”
潘总眯起眼笑,“安小姐这种女人多了,受人追捧,容易膨胀,平时矜持沉默,稍微下点力气,那套面具就脱了,说不定床上比谁都浪。”
潘总说出那个字的时候,燕西爵指尖在意加重力道,然后仰脖子喝了酒,将被子随意扔回去。
两年,他把所有东西都清空了,包括关于那个女人的事。
但,她浪么?
并不是,她跟他的第一次很生涩,后来很多次很多次,都是被动而矜持,偏偏那样的表现让人欲罢不能。
久违的回忆有些模糊,但她的轻吟并不久远,某种炽热的感觉在身体里铺开。
男人闭了闭眼,拍了拍潘总的肩,看起来还算优雅的起身出了包厢。
不过潘总看出来他喝高了。
出了包厢,燕西爵在卫生间的走廊掏了烟,递到嘴边又莫名顿住,最终还是点着了打火机。
苏安浅从卫生间出来时,他已经下去半支烟,抬眸见了她呕吐后略微苍白的脸。
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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