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最好。”
燕西爵听到了,但也只是微微温和的退出车外,示意季成开车。
车上,她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妈,您吃午饭了吗?”
付嫣那边有点吵,显然不在家里,但她也说“吃了。”
苏安浅皱了一下眉,不知道她是在哪,想了想,还是没问,“那您自己先呆着吧,我今天会早点回去。”
付嫣随意应了两句就把电话挂了,直直的盯着那边。
燕啸坤喜欢喝茶,喜欢下棋,甚至是着迷,会出现在这里一点都不奇怪。既然来了,她也不打算躲着。
和了一盘棋,燕啸坤看起来下得很开心,爽朗的哈哈一笑,抬手让旁边的人换盏茶,但一抬眼,目光顿了顿,笑意一点点落下去。
保镖看到付嫣走过来时皱了一下眉,而坐在燕啸坤对面的老友已经挑了挑眉,很自觉的退了出去。
“你先出去。”燕啸坤也对着身后的保镖。
雅致的木质阁楼里只剩两个人了,空气里十分沉静。
付嫣身上有着年轻时的韵味,把包一放,看他的眼神依旧是怨中带恨,高贵的端着姿态盯着他生就霸道的五官。
终究,付嫣讽刺的笑了,“燕先生不知道北城是苏家的天下,忽然过来就不怕摔一跤就下地狱么?”
燕啸坤的茶已经凉了,所以他盖上杯子,看起来那样的从容,对着她的情绪很淡,又好像深厚中夹杂锋利,“还是这么盼着我死?”
付嫣盯着他的视线越是冷,“没有一天不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