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觉得,苏氏那点价值,燕西爵不一定看得上,但她的本身价值,他肯定看得上,毕竟燕雅情况好像很糟。
就当是她用自己当工具了吧,她一直就是这种直接的人,哪怕明知道这感情一点也不对等。
回到家里,扔下包,她就不再想这件事,既然他答应了,那自然该怎样就怎样。
只是晚上,燕西爵似乎没回来,她的电话么没想过,也没有短讯进来,更没通知她要不要去隔壁。
可能是快十一点的时间,她家门被人敲响。
一开门,燕西爵站在门外,外套搁在臂弯里,倚着墙壁睨着她。
“你喝多了?”她皱了皱眉,知道是应酬到现在。
但燕西爵低眉看了她一会儿之后转身往他家走,音调还算很清晰:“跟过来。”
苏安浅只穿了睡衣,皱了皱眉,还是随手关门跟了过去。
一进门他自己去了浴室,门只关一半。
“我给你煮醒酒茶吗?”她站在不远处问。
好像听到他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她就转身去为他准备了,而燕西爵从浴室里看出来,一直看着她走出卧室。
她竟然真的没有半点不对劲,不气,不恼,也不闹。
真是好女人典范,明理懂事,乖巧得很。
燕西爵从浴室出来时,苏安浅也把醒酒茶煮好了,双手捧着杯子送到卧室里来,“你洗完了?正好可以喝,就是有点烫。”
燕西爵看起来漫不经心的擦着头发,目光略微慵懒的洒在她身上,下午的事,她不提,他就不提,只是目光变得很悠长。
放下了毛巾,他也坐在了床边,看了她,吐了两个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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