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看了看刚回来的明承衍,“晚歌怎么了?”
明承衍神色很淡,看起来温和,实则阴凉如水,“不知道,也许是舞蹈室工作太累了。”
天天带着一帮三十出头才想塑形学舞蹈的女人乱舞,不累才怪。
“唉。”陆夫人叹了口气,“累她也不听劝。”
怎么说都不肯去家里的公司上班,非说不想和明承衍呼吸同一片区域的空气。
陆晚歌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桌上的人正在讨论明承衍的婚事问题,反正他和魏敏谈得很好。
陆晚歌坐了会儿,低头吃饭。
陆老爷说了句:“行就把日子定下,今年翻了年就不错了。”
明承衍似乎没什么意见,只看了陆晚歌一眼,薄唇微微启开:“好。”
“叮!”同时的,陆晚歌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你们吃吧,我饱了。”
一家人莫名其妙,只有明承衍黑眸微垂,看起来一派自如。
夜晚,明承衍在书房大概待到了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