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户已关机。
往后趔趄两步,我靠挨着旁边的卡座站稳脚跟,翻出了李达的电话。
电话铃声即将响完,李达才接起来,然而他压根没有给我说话的间隙,他语气匆匆:“我现在不太方便讲电话,回聊。”
留给我的,只有规律匀称的嘟嘟声。
迟疑了大约两分钟,我特别不上道地继续不断拨打李达的电话,却一遍又一遍地被提示占线。
如此反复尝试了十几次,我颓然败下阵来。
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我踌躇再三,给谢云拨了过去。
即使现在谢云已经在另外一个公司供职,不过她到底在大有集团待过这么一段时间,她应该比我博朗这边的同事收到更多的风声。
果不其然,当我表达来意,谢云对我侃侃而谈:“嗯,这事确实是真的。刘深深接了个货值在八千万以上的山寨机订单,为了瞒天过海,她还将这个订单分拆到大有集团旗下的十来个工厂,在做好所有部件后,再发往中山进行装机,但可惜她再谨慎,也没能逃过天网恢恢。那些货物就在发往中山的途中被截了,刘深深被抓个现行。”
停顿了一下,谢云颇语气缓了缓,她真的是对我知无不言:“在发生这些事之前,我还在为刘深深之前刷我提交的项目耿耿于怀,现在我释然了,就以搞山寨机这种暴利项目为标准,我那些项目确实不算是达标,确实没有能带来刘深深想要带来的利润。她挺好的一姑娘,要业务能力有业务能力,要技术能力也有技术能力,她前途一片光明,我实在搞不懂她怎么那么想不开。”
我也不怕认,在我与张代刚刚撕扯的那一段时间,在小二代还没弄丢的那一段时间,张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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