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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无深情可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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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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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孩子之后一缩再缩,没有了那些纷纷扰扰工作来往的电话后,我用个手指头也能大概猜到给我打电话的无非是戴秋娟或者是胡林。
    懒洋洋的,我淡淡然地瞥了手机屏幕一眼,不想上面明灭晃荡着的名字,是汪晓东。
    截止到现在为止,我上次见到汪晓东,已经是一年多前他跑医院看胡林,我们碰上。
    而距离我们最近的一次联系,是在小二代满月的时候,那时汪晓东让戴秋娟带了个红包过来给小二代,我出于礼貌给他致电表示感谢,也没扯几句,汪晓东就说他在忙挂掉了。
    时隔几个月他主动打过来,我愣是恍惚到铃声快响完,才接了起来。
    不复以往吊儿郎当要多随意有多随意,汪晓东这次的嗓音就就像是绑着石头的浮子,即使有着破开水面的质感,却似乎时刻准备着往下沉,他说:“唐二吧?”
    不安感在心里萌芽勃发,我忙不迭:“是。”
    每一个字都咬得分外清晰,汪晓东说:“我想请你明天早上八点,到深圳殡仪馆大礼堂参加我爷爷的追悼会。”
    就像是有什么哗啦啦往下落,砸在心口压着闷得慌,我握着手机一阵,嘴巴张合了好几次,我都不知道我这会儿该吐出什么话来,才会显得恰如其分。
    在我静默的半分钟后,汪晓东的声音里有浅浅黯然:“你不想来也没关系。”
    我的呼吸急促得有些不顺畅起来:“我去,我去!”
    气压低沉如旧,汪晓东又说:“谢谢你能来。我还有别的需要通知的人,就先这么着吧。”
    电话被挂掉了好半响,我都没有缓过神来。
    用脚撑着把鸟巢椅暂停住,我坐起来捏着手机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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