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团起我的手,他放轻声音:“我们留在这里,汪晓东他一时半会不会消停,我让李达过来打点吧。”
在一楼大厅等来李达,张代简单给李达交代几句,他就用他的外套裹着我,拦了一辆的士。
我刚刚坐好,张代让司机先把车开起来,他用手过来揽我腰,说:“唐小二,我要回去喂小宝吃点东西,不如我们去香蜜湖?”
得到我点头,张代这才给司机报上地址。
在车的极速飞驰中,张代贴得我更近:“唐小二,我走开去买东西那阵,你哭过?发生了什么事吗?汪晓东说什么把你惹哭了吗?”
胸口顿时一涩,我下意识抬抬眼帘扫了前面的司机一眼:“那个事,我们回去再说。”
是的,我怕。
我怕即使坚毅得像张代这般似乎在喜怒哀乐这四种情绪中,永远喜欢将哀这种情绪剔除在他的生命之外的男人,这个努力用坚韧来掩盖他的孤独脆弱的男人,会在出租车里落泪,思潮翻涌到不能自己。
我不忍让一个与他素昧生平的陌生人,目睹他的脆弱。我也怕他在这陌生人面前,不敢恣意挥洒他的情绪更迭。
好在张代他并非是那种完全没有自控能力,让他的好奇心凌驾的人,他摸了摸我的手背:“嗯,听你的。”
下车之后,在外面吃了个早餐,张代还是用外套裹着我,我们像连体婴儿般回到了家里。
张代也没急着再次追问我,他帮我拿我的手机插上电源,帮我开了机,又说医院病菌多,让我去洗个澡。
我带着一身水汽回到一楼大厅,小宝已经喂了,它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时不时看看我,一副生怕我跟它抢吃的那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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