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了僵,我强撑着装逼说:“不是才十几个小时没见,你矫情啥?”
张代的手团得更重:“一秒不见如隔三秋,我感觉有好几个世纪没见着你了。”
卧槽,又想用甜言蜜语的糖衣炮弹来轰炸我!
但我也真的是没出息得要命,我简直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那种特典型的反面教材,我颇是受用,在悸动间声音不自觉轻下去:“这电梯里呢,有摄像头啊,别闹了,快放开我。”
手劲倒是松弛一些,张代意犹未尽:“只是抱抱而已,又没做什么儿童不宜的事。”
靠靠靠,我是真污,循着这么简单的一句,我的大脑像是忽然缺口似的一个激灵想起上个礼拜在张代家里的沙发上那激情澎湃的一幕,那些激荡的画面引来我一阵阵的口干舌燥,即使只是回想下我都觉得自己是做了啥亏心事,我赶紧的趁着张代松弛手劲把他推开了。
也就是这时,我才发现他的眼睛里,布满着红血丝。
我禁不住皱起眉头:“张代你昨晚做贼去了没睡觉?眼睛怎么那么红?”
转而抓住我的手十指紧扣,张代轻描淡写:“失眠。好不容易五点睡着,六点又得起来回公司。”
侧过脸来,张代突兀坏笑:“想你想到失眠,你得为我负责。”
我一听直接不乐意了:“你没经我同意就想我,我问你收费了没?你还要一想想一晚,我没找你拿钱已经是便宜你了!”
抬杠归抬杠,可看他眼睛红红的我觉得怪闹心的,我主动说:“你下午还得干活是吧?等会吃完饭,你麻溜回办公室好歹睡一会。”
对上我的视线,张代把目光全数落在我脸上,他一副可怜巴巴那样:“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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