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但我后面总是无法坦然面对着与郑世明正常不越界的交流,现在想来顿觉讽刺。
或者张代未必真的介意郑世明的存在,他不过是在外面有了小彩旗飘飘扬扬,他由己度人认为我可能也是这样的人。男人的劣根性我早已经看透,他即使不爱,也会被那种狗屁的占有欲驱使着。
是我那段时间被猪油糊了心,将自己此前四年攒积起来对男人劣根性的评判忘得一干二净,一意孤行以为一个男人小心眼地介意另外一个男人的存在,都是出于爱。
而我更****的是,当初张代瞎扯淡着说什么哪天我要离开他,他会弄死我,我当时真觉得******甜蜜,现在想想也觉得可笑。
耳鬓厮磨时说过的那些话,未必是感情真挚的流露,或者不过是为了欲望澎湃的锦上添花罢了。
今天一看,我与他顺利办完离婚手续,也没见他直接掐死我啊。
悔不当初,而也懒得往回追逐,我淡定当着张代的面,将电话接起。
经历过在医院郑世明对我的推心置腹之后,他终于多少被我敬仰欣赏着的神坛走下一些,他的形象也变得有血有肉丰富不少,而我也慢慢摆正心态,慢慢的将郑世明当朋友,于是我的语气不需要再作酝酿拿捏就变得分外自然:“老郑,那么早找我,有什么事么。”
郑世明的声音微敛,像放了多年的陈酒那般醇厚:“唐二,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你的工作笔记在我这边,不然我给你发快递过去?”
我想起出院那天我本来说要请郑世明吃饭的,但当时我身上一个钢镚都没有,掏钱的还是郑世明,我后面有那么客气一说,说会请他吃饭的。所以我挺麻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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