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代顺正我的头发往下捋着:“晚了,我们上床?”
我没注意听,就点头:“好!”
张代突兀笑得不怀好意:“看来你挺迫不及待的,不如等你还在上面?”
我愣了愣,随即一脸黑线:“滚!”
腾一声站起来,将我一把捞起来,张代疾步将我放到了床上,他用手探了探我的头发,又在我的额头上蜻蜓点水一下,没有过火的动作,就说睡觉了。
我虽然有微微失落,可我也还没有到欲求不满的地步,辗转几番还是睡着了。
搞掂了曹军,又接收了曹军的部分资源,张代又开始忙碌起来,而我的工作量也算凑合。
在波澜不惊的两相忙碌里,一转眼张代那个学医的师兄带着导师来到了深圳,张代将他们引荐给谢云,他们很快给欣欣做了初步的检查,认定她的情况不算是太糟糕,最后那个白发蓝眼的老教授给谢云写了推荐信,让谢云去北京找他一个相熟的校友,为欣欣进行心脏膜瓣搭桥手术。
谢云一走,品博的业务重重堆在我的身上,我每天更是瞎忙得焦头烂额的,比以往更盼望着周末的来临。
在煎熬中,星期五的下班铃声总算如期而至,我把最新的部门业绩汇总表细细看完,舒了一口气,我开着车从停车场出来,一阵寒风忽然灌过来,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我这才惊觉,在不知不觉中,秋天已经零落成过去,冬天正慢慢入侵这座浮城。
我没想到的是,我的生活,也在不知不觉中走进了寒冬。
或者是因为我与张代这一路走来,我总是被糖衣炮弹轰炸,炸得我七荤八素,也炸得我警惕性慢慢弱下来,让我完全忘了所有的糖衣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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