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直觉她是欲盖弥彰。
我相信我的直觉。
更何况,在我认识刘深深这段时间以来,她有太多呼之欲出的情绪,被我尽然扑捉。我能百分百肯定,她惦记着张代。这种惦记,而且还不是一个幼儿班小孩儿惦记糖果的程度。她对张代的眷恋,深不可测,未必要比我少多少。
但既然刘深深,在这么难受的情况下,她还不惜花点力气编造出个所谓的师兄来,来掩盖她最真实的内心,没有跟我撕破脸皮相互对峙,而她到目前为止也没做出什么腹黑得给我使绊子的事来,她不过是静默安静将张代放在心上,我就算再膈应,也只能看破不说破。
不然,在这一场拉锯里,我只会占据下风,说不定还落个小心眼兼被害妄想症的罪名。
无奈按捺住内心的风起云涌,我拍了拍刘深深的肩膀,潦草说:“这个世界上优秀的男人多得一抓一大把的。”
大概是刚刚躲在洗手间,也哭了个大饱,刘深深在我的轻拍下,她顿了几顿,又抽了几下鼻子,倒是止住了那些豆子般的眼泪和抽搐,她已经花成一片的脸上浮起浓浓歉意,说:“唐二,不好意思。今天是你们的好日子,我该忍忍的。”
我耸了耸肩:“没关系,谁都有个不开心的时候。”
刘深深歉意依旧:“我的脸都被哭花,估计没法去唱k了,唐二我收拾收拾自己就先撤了。不好意思啊,改天我请你和张代吃饭。”
得,去唱个k而已,又不是去参加我的登基大典,人多人少我是真心没关系。
于是我扯出一个淡淡的笑脸:“你别那么客气。你也累了,回去早早歇着。”
用红红的眼睛看着一阵,刘深深好半响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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