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
我一脸黑线:“它都不喜欢跟我玩,我跟它玩个啥。”
张代忽然就挺嘚瑟:“它确实更喜欢我。”
哟呵呵,看他的表情,好像被一只小狗喜欢,是多么光荣要昭告天下的大事似的。
看着平常人前挺人模狗样的男人,此刻这么幼稚,我哭笑不得:“你到底要不要去洗澡睡觉?”
抬起手腕溜了一眼,张代总算正经一些:“我马上去。”
他蹬蹬蹬上楼之后,我最终没忍住那团毛茸茸对我的诱惑,也不管它喜欢不喜欢我,我都把肉松包抱了过来,放在身边瞎摸摸。
我正摸得挺过瘾,我的手机忽然响了。
我抓过来一看,一瞄到是汪晓东的名字,眉头就皱起来了。
但我在看看我身侧的小萌物,说不定汪晓东打过来是讨要肉松包,我有些无奈接起来,粗声粗气说:“干嘛?”
一改往常扯淡半天都没扯淡到正题上的坏习惯,汪晓东这一次倒是直接:“我回到深圳了,你后天把肉松包给我带到你们公司,我过去跟你谈物料价格,顺便把它带回来。”
他这么靠谱,我还真不习惯。
但再怎么不习惯,他不满嘴跑火车絮絮叨叨不停,倒是我喜闻乐见的。
然而一想到明天就得把狗还给他,我忽然有些惆怅,忽然忍不住低低嘀咕了一声:“买来的狗粮都没吃光。”
这话,我没打算说给汪晓东听,但他却是听到了。
他一下子有些急了:“唐二,你怎么着,你还想把我家的狗给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