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而来。
神使鬼差的,我忽然不愿再跟眼前这个人好好聊天,于是我冷冷应:“张先生,我不清楚你所说的那个他,指的是谁。”
突兀将脸转正过来,目光直通通落在我的脸上,张大有再一次散发出骇人的气场:“你最好给我好好说话,我这个人脾性不太好。”
呵呵,我当然知道。
反正我认为,一个男人不管是出于千般的理由,他能对着自己没有还击力的孩子下狠手去打,将对生活际遇的不公通过拳头砸在自己孩子身上,他所谓的涵养都特么的是狗屁!而他的脾性,别说用好字来形容,就算是用卑劣二字,说不定也是侮辱了这两个字!
脑海中不断演绎着小号版的张代,被眼前这个恶魔般的男人拳打脚踢的画面,我的心里面徒然涌起了无数的憎恨。
我迎上他冷冽的视线,波澜不惊:“我理解能力差,实在够不上张先生的高度,为了免得惹起张先生的怒火,不如聊天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我作势想要站起来,孰能料到,张大有狠狠地瞪视我一眼,他的声音更是凛冽:“惹怒我,你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我不会心慈手软。”
我仍旧站起来,俯视着这个优越感满得快要溢得满地都是的男人,我轻笑:“你这话我信。毕竟你对自己的儿子,用心狠手辣来形容都不为过。更何况,我不过是一个甲乙丙丁般的路人。”
紧随着我的话尾音,张大有也站起来,他高大壮硕的身体,将会议室天花板那一连串的小灯发出来的光线遮挡掉大半,因为光线的忽然变暗,他的轮廓在我眼前模糊成一片,他的语速放慢,每一个字里面似乎都自带重锤,装满了压迫,却像是跳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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